薛晴雪也覺得師父的處罰決定很奇怪,但罪不在周漁,她還是忍不住替周漁分辨道:“師父,這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其實都與周師弟無關(guān),一切是小師弟他們的錯……”
何青魚怒道:“我怎會不知道那孽徒有過錯?但我又如何……”
何青魚很想說,他又如何能奈何得了那個孽徒?又是斷更威脅,又是停止連載漫畫的威脅,更過分的是居然還要停止《仙門八卦周刊》的發(fā)行。
少了這個八卦雜志,他還如何通過楊揚之手宣傳他的一宗之主的正面形象,還怎么通過楊揚之手去宣傳他一宗之主的威儀?
昨日那篇文章寫得那么好,他還想以后看到更多夸贊他的篇章,因此,那個孽徒動不得啊!
但不動楊揚,也不能誰都不動,那些被他珍而重之藏起來的酒,居然就這么被一群混賬弟子們給喝了一壇,那幾乎等同于在喝他的心血,他能不心疼,他能不怒?
更何況如此氣勢洶洶的殺將過去找那孽徒的麻煩,最后的結(jié)局卻是因為受到那孽徒的威脅而離開,如此有損一宗之主威嚴的事情,他又如何能做的出來?
因此,他需要找個替代品以儆效尤,更著重表明他不是因為受到弟子的威脅而離開,而是因為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而周漁,很不幸成為了背鍋俠。
薛晴雪的話何青魚很清楚,但他知道歸知道,找個背鍋的還是必須要找的,他斷然道:“好了,你若是在幫他辯解,我連你一起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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