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心里有種淡淡的憂傷,果然受到超過常理的刺激,個人就容易失去最基本的控制,這樣的師父給人的感覺跟意淫出來,有求必應的完美師父一毛一樣,要啥給啥,酒這種跟師父底褲一樣重要的東西,他居然毫不遲疑,慷慨無比的拿出來了!
底褲什么的,徒弟想要?拿去!
太玄幻了!
太超出認知了!
所以楊揚沒理由不受到刺激。
何青魚愣是發呆了好幾息才回過神來,“剛才為師對你一頓痛罵讓你生不快,所以現在想報復為師,指桑罵槐是不是?”
“師父哪里話,徒弟對您的敬意猶如山體滑坡的泥石流,一發而不可收拾……這些細枝末節,師父就不要在意了,咱們還是來談談酒的事情吧?”
“山體滑坡的泥石流?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何青魚總覺得楊揚的形容不是什么好詞,不過看到楊揚那一臉急不可耐,想要討到酒喝的樣子,他不由失笑道:“為師一向慷慨,所以,白石大曲你想要的話盡管拿去好了。”
楊揚頓時感覺整個人從云端垂直砸落,“師父您老人家的陳釀怎么就變成宗門里的量產的嶗山舌草水了?”
“為師之前就說了,你喝白石大曲就好,為師釀酒不易,所以,慷慨給的自然也該是白石大曲……”
楊揚想想師父好像一開始就這么說的,立馬感受到幻想破滅帶來的陣痛,果然師父的套路好深!
你這么會耍套路,你家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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