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楊揚回答得理所當然,“要是他們動手,我肯定是不敵的,而師兄勉強還能招架一二,到時候你拖住這些暴怒的人,我去找其他師兄來救你,這是非常完美的計劃。唯一的遺憾是師弟修為有限,尋人的速度不快,你可能要等久一點,大概幾個時辰吧……”
駱珈藍表示幾個時辰,這些人能暴起毆打他幾十遍了,那時候找人過來就不是救人,而是收尸,駱珈藍忍不住嘆息道:“小師弟,做你師兄好難。”
楊揚撇了撇嘴,對于四師兄這句感嘆沒有絲毫憐憫。
剛才耿直的四師兄一直低頭在一邊偷樂他又不是沒有看到,這種沒事賣隊友的師兄,絕對是楊揚最樂意見到的擋箭牌,你都已經坑別人了,還不能讓別人坑你,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嘛。
楊揚不管其他,直接讓四師兄頂在了最前線,迎接那數之不盡的不善目光。
而楊揚則在后面吃起了四師兄摘來討好他求他碼字的水果,美其名曰,剛才受到桃子師妹的暴擊傷害太深,必須要吃個水果補補血……
頂在前方的駱珈藍立即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如果說駱珈藍還是以前那個耿直的駱珈藍,還是以前那個正經弟子,楊揚這么沒有水平的招數,絕對起不到任何轉移人們注意力的效果。
可偏偏近期駱珈藍的名頭在宗門中已然成為了所有男弟子逃不出的夢魘,所有女弟子好奇、羨慕以及嫉妒的對象。
所有人在見到駱珈藍以后,都忍不住將心里對楊揚的八卦拋到了一邊,開始仔仔細細看起駱珈藍來。
“怪不得女裝的駱師兄會如此魅惑人心,原來穿起男裝他也是如此的瀟灑自然,以前還真是疏忽了呢……”一個女弟子小聲自語起來。
“不,我相信駱師兄的身子里定是住著一個女子的,他的眉,淺淡適宜,他的手,干凈纖長,他的眼,明亮清澈,不不不,駱師兄不只是身子里住著一個女子,他是女人投錯了胎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