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道靈幾人看來,楊揚念的那根本不是什么詩。
可這時候見到一手禍害了集英社六杰,卻還能擺出一臉疑惑樣子的駱珈藍,已經徹底詞窮的的陸道靈幾人,哪還管那么多,先隨便應和兩聲緩和一下他們心中難以抒發的激蕩情緒再說,否則他們覺得他們會憋不住笑場的。
不對,是笑哭。
然而駱珈藍卻毫無知覺,天資聰穎如他,只怕也難以想象他堂堂一介男兒身,會有蠱惑其他男子為他賣命的一天,他之所以疑惑,實在是早已忽略了他如今正穿著女裝的樣子,這時候他甚至還有閑心去反駁楊揚吟誦出的那首所謂的詩,“小師弟,你念的那不能叫做詩!”
……
集英社六杰沒有悲傷,也沒有心急,但在憂郁的日子里他們不能靜靜,真的是一件令他們痛心疾首的事情。
被一眾師妹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等十八般武器混合吊打的集英社六杰在痛心疾首之余,終于感覺到了肉體的痛苦。
這種建立在六杰每人防御法寶激發的情況下,痛心疾首不能靜靜憂郁,肉體又受到數之不盡的折磨,這令他們變得無比不耐煩,對于外界加諸于他們身體的毆打,六杰終于是忍不可忍,然后他們還手與一眾女弟子對毆起來。
一場聲勢浩大,你來我往的男女對打就此開始。
集英社六杰這時候哪還管什么憐香惜玉,他們再不還手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一眾身手極其矯健的師妹們用各種武器轟趴下。
傾城山女弟子自然不止當前圍攻上來的百人,許多聽聞傾城山遭逢不測的女弟子,急切放下了宗門事務,向著傾城山急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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