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滄陽:“可我真沒有風流不羈啊……”
李照軒:“是華師弟過謙了。”
張超:“對對,華師弟太謙虛了。”
華滄陽:“我完全沒有風流不羈啊!真的完全沒有!”
……
對話吹捧和自謙不斷重復了四五次,三個人都有點受不了了。
李照軒和張超終于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尷尬氛圍了,因為現場除了他兩和華滄陽外,旁邊還站著四個像是看猴戲一樣的師兄弟們,當著他們的面這么無底線的夸贊華滄陽,簡直太窘迫了。
華滄陽也注意到了旁邊四個看猴戲的師兄弟,不過他被李照軒和張超這么不遺余力的夸贊,內心里是無比享受和愉快的,只不過由于有其他人在場,他享受和愉快之余,神情不免要裝出幾分羞澀出來,而這種羞澀其實叫做謙虛……
華滄陽感覺很幸福,因為李師兄和張師兄要是化身成女子的話,他將來就多了兩個可以作為道侶的人選了。當然了,有點掃興的地方在于即使兩位師兄化身成女子想要做他道侶的話,打死他他也不敢接受就是了。
在一陣夸獎一陣自謙過后,雙方終于不在談論這么無聊的問題了,然后他們的話題自然而然轉移到了對酒的釀造過程上去。
話題不再無聊,楊揚和他師兄們也不再感受如汪洋般恣肆的尷尬氣息,四人不由得悄悄舒了一口氣,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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