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抬眼望去云山霧繞,低頭看去一片迷蒙。這云霧終年繚繞的地方,平時的可視度都不足三丈,清晨朝露正濃的時候,可視度更差,絕對是面壁思過的絕佳場所。
楊揚是第一次來,看到眼前和身邊虎視眈眈的師父、師兄、師姐,他覺得壓力實在有點大。他趕緊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師父啊,反正靈夢香津你都拿回來了,就寬宏大量放過徒兒吧。”
“不可能!”不止何青魚反對,大師兄到六師姐也齊齊發聲阻止。
“為什么?”楊揚被自己的師父、師兄、師姐的反對傷了心,一臉痛苦地問。
“因為一切罪責因你而起!”楊揚師兄師姐更是毫不猶豫歸咎于他。罪魁禍首來了還想從這離開?做夢!
楊揚想了想,他的存在感先被三師兄搶走了,再就是被師父師叔搶了,自己既沒動手也沒怎么出鏡,瞬間感覺冤大了。反駁道:“師兄師姐,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啊,你們除了看到三師兄被人無情的毆打以外,哪只眼睛看到我動手了?”
三師兄李照軒無形中刀,差點淚流滿面。
其他師兄師姐想了想,想到了楊揚當時那絕情而又深刻的腳法,全都感覺下路涼颼颼的,一時之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混蛋!你是沒動手,但你動腳了啊!
楊揚沒搭理看起來仿佛受了傷一般的師兄師姐,繼續苦著一張臉向師父求情,“師父啊,您看弟子我光是為您老人家寫故事就已經費盡了心神,整日勤勞忙碌不歇。您要是還讓弟子待在這氣氛壓抑,充滿了沖動和暴躁氛圍的地方,弟子到時候肯定會才思枯竭,心情焦躁,寫不出后續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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