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宗長輩們都在吃驚和不值,而宗門弟子則不然,全都因為那震撼的場面而良久發(fā)呆。
狂野風(fēng)暴中的陸峰成了穿越風(fēng)暴的飛鳥,困難而又吃力。他的境界畢竟高了駱珈藍一層,盡管抵擋風(fēng)暴十分吃力,但到底還是堅守了下來。
風(fēng)暴停歇后,兩人陷入了靜默的對峙中。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竭盡全力拼了個旗鼓相當(dāng),卻無力再戰(zhàn),此時雙發(fā)正在恢復(fù),誰要能率先出招,誰就能夠獲得勝利。
一個是融合后期,一個卻修煉了宗門玉虛境最難修煉的功法。在所有人看來,拼個旗鼓相當(dāng)是很正常的。
誰能夠率先蓄力發(fā)招,借此獲勝,都不為過,也并不代表另一個就會差了。
這是所有弟子包括宗門長老的共識。
只有何青魚笑了笑,然后仰脖飲盡昨日存下的一杯百果陳釀,不再關(guān)注天空中的比斗。
果然,下一刻駱珈藍出手了,仍是最開始試探時的屈指一彈,但這時候卻不一樣了,因為這一屈指,代表了勝負的歸屬。
“我敗了。”陸峰說。
“嗯。”駱珈藍無悲無喜,面容平和,向著陸峰躬身施禮,回到了何青魚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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