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居然還有私藏!居然還大方的請你喝!說說你喝了多少?”
“……”石青風一臉僵硬,一句話也不說。
“那你告訴我他用什么盛酒的?”
“酒壺。”
“孽徒啊孽徒,居然還剩下那么多,居然還大度請你喝!”何青魚咬牙切齒。
正倒著一杯百果陳釀喝著的楊揚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襲來,他不寒而栗,不過沒當回事。乘著心情不錯,他寫了寫今天該要繼續下去的故事,之后拿去給駱珈藍。這些日子以來,四師兄幾乎抓住任何機會修煉,看來他將這次比賽看得很重。
畢竟那可是關系到是否能夠代表宗門行走天下,做一番歷練,順便結一段金玉良緣的事情,可以說事關終生大事,豈可兒戲視之。
楊揚覺得只有這么解釋才能說得通為什么四師兄會這么拼。
“師兄,你又在修煉呢?”
“呵,今天的故事寫了?”駱珈藍見是楊揚,停下修煉,立即笑著走到他身邊,拿起了稿子就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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