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門師長不可能有此等居心叵測之輩,那血幡、那噬血珠,一想便知是陰邪之物,修道之人又怎會貪圖,再說那個三日必死丸,尋遍整個修真界,都不會有如此物品,胡扯!胡扯!”
師父一臉激憤,楊揚徹底無語,“師父啊,都說了這個是故事、故事,您要是不喜歡就不要看了嘛。免得影響心境,耽誤修行。”
一說不看何青魚立即不答應了,“為師不看,怎么斧正你的故事?怎么指點你的錯誤?”
楊揚心想,“根本就不需要您老人家斧正好嗎?”嘴里卻說:“師父教訓的是,師父的教訓簡直發人深省,讓徒弟茅塞頓開,以后要是徒弟有什么寫的不好,寫的不對,寫的不到位的地方,您老一定要和我說啊,千萬別憋在心里……”
何青魚暗自點頭,嘴里不停嗯嗯有聲,老神在在地端起茶喝了一口。
然后,楊揚又說道:“反正我也不會改,您老別憋出病來。”
“噗!”
楊揚笑嘻嘻搶過稿子,以免被師父噴出的茶水濺到,“師父還有什么要指點的?”
來了這么一句,何青魚登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放下了茶杯,卻忍不住笑罵道:“孽徒,你倒是長進了。”
“那是師父教導有方,師父猶如我心中的日月,璀璨奪目,光華耀眼,不能直視。”
出門時楊揚又一次捂著腦袋出來,楊揚一臉哀怨,最討厭跟師父打交道了,有事沒事總往腦袋敲一敲,要是把這種驚才絕艷的弟子給敲成了老年癡呆,到時候自己還怎么在這個修真世界里混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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