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魚哭笑不得,只好向楊揚問道:“孽徒啊孽徒,你能讓人省心不?”
楊揚一臉無辜,表示自己實在冤枉。
看到駱珈藍手里一疊寫滿字的紙張,想來就是他口中楊揚所寫的故事,好奇之下就拿了過來,隨即看了起來。
師父一邊看一邊吹胡子瞪眼,“胡扯!宗門哪來的七個分支,明明只有六個,還有青云門是什么門?胡扯!山下哪有什么草廟村,有也只有一個劉家村,還有佛寺是什么?怎么可能在修道門派山下有佛寺?胡扯胡扯胡扯!”
“師父啊,這就是個故事,本來就在胡扯,你咋咋呼呼也沒有用,有損宗主威嚴?!睏顡P郁悶道,師父不帶這么打擊人的,這不損害我寫作的積極性嗎。
“雖然胡扯,不過有值得肯定的地方,故事還是不錯的,那么還有下文嗎?”何青魚問道。
楊揚不忍直視,剛剛貶得一文不值,現在卻跟我討要下文,節操何在啊師父。
駱珈藍說道:“師弟昨日就寫到這里,正打算今早催他快些寫,結果就被師弟拉到師父您這來了?!?br>
何青魚戀戀不舍把文稿拿給了駱珈藍,一揮手道:“嗯。你們回去吧?!?br>
又道:“故事不錯,繼續寫吧,以后寫了拿來給師父,師父可以為你指點一二?!?br>
待駱珈藍和楊揚打算離開,何青魚又補充道:“不過,青云門就改了,不好。換成本宗好了。門派七個分支記得改成六個,寺廟嘛,唔,算了,不改了,草廟村,唔,也算了。就這樣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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