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我掖好被褥,便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你的身子若是垮了,本神君便還要分神來照顧你,好好休息吧。”
冥北霖無比溫柔的哄著我,我見他實在不愿說,也無可奈何。
他見我不再詢問,便去給我倒了熱水,讓我喝下,然后就躺在我的身側,不過,并不像往常那樣抱著我,他想讓我發發汗,將體內的熱氣發出來,病也就能好了。
我側過身,看向冥北霖的側臉,卻是一夜都沒有睡著。
次日,一早,冥北霖離開之后,我才閉上眼,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
只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身體,原本頭疼腦熱,喝點草藥很快就能好的,而我卻發熱的厲害,嚇的鼠貴直接尋了大夫來。
這個姓孫的大夫,白白凈凈,年紀也極輕,他給我開的方子,同我昨日讓鼠貴去替我抓的如出一轍。
鼠貴看著方子,愣了愣,我便示意鼠貴再去抓藥。
這孫大夫離開的時候,還讓我小心身子,別再吹了夜風,否則病來如山倒,會越來越嚴重。
“多謝大夫。”我想著,應是前夜自己坐在門后等冥北霖回來時,受了風,故而病情越發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