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心里生出一連串的疑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冥北霖為何會如此說?
他撫摸著我的臉,好似靜默的看了我許久許久。
最后,起身時,嘴里發(fā)出輕輕的嘆息聲。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冥北霖走了,我也連忙爬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屋門前,從門縫往外眺望了一會兒,確定,這走廊外頭沒有人,我才將房門打開。
想著今日要獨自上山,我還是帶上了孟塤,以防萬一。
拿著孟塤,我悄無聲息的走在回廊上。
出府之前,我還是,照例先去了師父的屋門前。
敲響師父的房門,這一次,來開門的便不是鼠可蕓了,而是青木。
當青木打開房門時,我便看到,他那張毫無血色的面容。
昨日見他時,他還是個機靈活潑,面色紅潤的“小童”,怎么才一夜之間,就成了這副模樣?好似大病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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