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大夫先開口說道:“這位夫人,我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脈象,這,這,這好似?好似?”
他略微有些遲疑,不敢再說下去。
“孫大夫,你直說吧。”我見他如此吞吞吐吐,便示意他直說。
“好似將死之人的脈搏,時沉,時浮,有時甚至摸不出。”孫大夫說罷,望了我一眼:“大抵是我醫術不精,診錯了也是有的。”
這孫大夫見我面色陰沉沉的,趕忙又改了口。
“那李大夫,您覺得呢?”我又望向李大夫。
李大夫抬起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山羊胡,張口便道:“其實,這種脈象為虛脈,想要診斷清楚,放眼整個南嶺,只能尋一人。”
“曹大夫?”我試探性的問道。
李大夫立刻點頭:“沒錯,夫人你還是將曹大夫請到府上吧,老夫這實在是無能為力,此種疑難雜癥,我這稀里糊涂的看了一輩子的病,也未瞧見過。”
李大夫說到這里,頓了頓,那渾濁的眸子,盯著我,又說道:“這位夫人,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