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著師父,坐了一會(huì)兒,替師父擦了幾次汗水,鼠貴便又回來了,回來時(shí),臉上的怒氣好似更甚,想必是沒有談好。
但我也沒有再開口詢問,只是同鼠貴一起,又替師父換了一次寢衣,便去廚房給師父熬降火氣的湯藥了。
因?yàn)椋讲攀罂墒|手中端的那碗,被打翻了,而師父內(nèi)火旺盛,需日日喝著。
“嗚嗚嗚,嗚嗚嗚。”
我這才剛走到后廚的門檻前,就聽到里頭傳來嗚咽聲。
“二姐,你別哭了,再延幾年,也無事,再說了,如今神君回來了,修建河神廟指日可待,花費(fèi)不了多長(zhǎng)時(shí)間的。”這說話的是鼠幺妹。
她比鼠可蕓小些,倒是對(duì)婚事,并不著急。
鼠可蕓立刻回道:“你成禮才三年,只等了三年而已,我等了三十年,你知曉什么?”
“那大姐可是比你多等了十年,你怎么不說呢?此事急不得的,再說了,不成婚,貴哥也是我們大哥啊,一樣會(huì)照顧我們?”鼠幺妹勸說著。
不過,這般安撫的話,倒是讓鼠可蕓更加氣惱。
“不是大哥,他是我們的未婚夫婿,不是什么大哥,幺妹,你?哎,你不懂。”鼠可蕓解釋不清,索性,側(cè)過頭去,不再解釋。
“這個(gè)我不懂,但是,昨日,我聽神君同貴哥說要選地了!想必是要修廟!”鼠幺妹的聲音提高了些許:“二姐,這修廟,快的話,至多兩三月,兩三月一過,貴哥便不會(huì)再推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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