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貴去了杜小薇家中,于是,便由浮游,來給師父擦身,換衣裳。
“浮游,你去歇著,我來。”我說著,伸出手,準備接過木盆,浮游立刻搖頭,將木盆放在一側的木桌上,便讓鼠可蕓先出去。
鼠可蕓拿著空瓷碗,便先退出了屋門。
“夕顏,其實,有件事,我想同你說。”浮游說罷,便將房門給關上了。
緊接著,又徑直走向了師父。
只見他掀開薄被,然后麻利的解開師父的寢衣,小心翼翼的將師父的寢衣給脫了下來。
我看到,師父胸膛口的符箓還極為完好,并無問題,于是,又望向浮游,不知他這是要做什么?
“夕顏,你看著。”浮游指著師父肋骨一側,示意我過去看。
我走過去,靠近仔細一瞧,發現,師父的肋骨邊上,長出了一塊青斑。
這青斑只有拇指頭大小,我想著,莫不是之前,在船艙里的時候,磕著了?
然而,浮游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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