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絕無此意!否則,殿下也不會(huì)冒著同祭靈司反目的危險(xiǎn),親自送夕顏姑娘的師父出盛京,直接讓你們回去,便能徹底將你們“留”在盛京里。”子衿立刻回道。
冥北霖聽了卻是冷哼一聲:“你們殿下,心思深重,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不過今日,我便問你,你這藥方,給是不給?”
“這位公子,藥方乃我獨(dú)創(chuàng),絕不外泄。”子衿的語氣,不卑不亢。
“你?”冥北霖的火氣越發(fā)大了,我趕忙同浮游扶著昏迷的師父下了馬車。
“相公,走吧,別為難子衿,我們總有法子的。”我打斷冥北霖的話。
冥北霖看了一眼師父,伸手便要過來幫忙。
我趕忙側(cè)過身,示意浮游將師父弄到他的那輛馬車上。
浮游先是一愣,緊接著看了看冥北霖。
冥北霖沒有開口,而是望著我。
“宏圖太鬧騰了,加上媚兒和玄凌,馬車?yán)锶颂啵瑤煾高€需躺著才好。”我趕忙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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