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公最近是否久睡,卻越睡越乏?”冥北霖見那嬸子,在拿草藥,十分“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那嬸子的手,頓時就是一顫,緊接著轉過頭來,看向了冥北霖。
“你懂醫術?是神醫么?”她的手一顫,手中的藥材都掉落到了地上。
“不是,我只是好奇,隨口一問,這縣里,是否有很多人,都有此癥狀?”冥北霖面無表情的詢問她。
這嬸子一聽冥北霖說,我們不懂醫術,更加不是神醫,那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落寞了。
只見她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嘴里嘀咕著:“對,這病癥,好似無藥可醫,鄰鎮上已經死了不少人。”
“你們這是從何時開始的?”冥北霖對此事,頗感興趣。
“半個多月前。”嬸子思索了一會兒,十分肯定的說:“我相公頗懂些書畫,縣老爺請了他去了衙門賞畫,回來之后,便成了這副模樣。”
“縣衙?”冥北霖垂下眼眸,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好了,十五兩。”嬸子將藥都給了我,并且告訴我,這草藥一日要熬三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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