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僅將我當做是她的妹妹,而是,把我看做同她是一體的,并且,永遠不能叛離她。
見她這般,我只能淡漠苦笑,不再同她爭論。
阿姐見我不言語,便也不吭聲了,帳內靜的可怕。
我們姐妹二人,就在這營帳內渡過了一日。
次日早早的,心兒便醒了,我喂了心兒,看著阿姐還在一側的木椅上閉眸沉睡,故而悄悄讓芳荀姨去打聽,鬼王是否回來了,冥谷那,如今是什么狀況。
“少主您如今是擔心鬼王,還是擔心那墮妖?”芳荀姨看著我,問道。
“連您也要這般么?”我沉著臉望著她。
她愣了愣,視線看了一眼阿姐:“主兒都是為了您好?!?br>
“罷了,為了鬼王,他如今,已同我成婚,你們也說了,他是我在這地府唯一可依靠的,我自是要關心他?!蔽覠o奈的說著。
芳荀姨聽我如此說,這才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帳外走去。
此刻,阿姐也睜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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