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姐怔了怔,開始變得遲疑。
“我聽的清清楚楚,阿姐,我想見他,讓我見見他吧,求求你了。”我說著,緊緊抓住了阿姐的肩膀,懇求著。
“哎!”阿姐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阿姐,我日日都在想他,自從他出世,我還未看過他一眼,那是我的孩子,我的親骨肉。”說著,我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淚水蓄滿了眼眶。
“先喝湯藥,喝完了,再說。”阿姐說著,便將瓷勺里的湯藥,再次送到我的唇邊。
我推開那瓷勺,掙扎著艱難的坐起身來,然后接過碗,便張開嘴,咕咚咕咚幾口就將藥給干了。
喝完了之后,我立刻問道:“阿姐,我何時能見他。”
“你那胎兒,身體孱弱,已送往凡人體內供養。”阿姐說完,抬起手,又摸了摸,我的腹部:“你心悸憂思,驚了腹中這孩兒,她亦有早產之兆。”
“什么?”我當即緊張的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放心,有阿姐在,會好好照拂你,這胎,不會有事的。”阿姐安撫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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