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催促道。
“是,主兒!”文鳶趕忙俯身,去準備。
柏卿則是凝眉盯著我:“良娣,這是要去見我們殿下么?”
我也不回應,徑直就朝著回廊那頭走去。
柏卿和子衿紛紛跟上,我步履匆匆,柏卿則是跟在一旁,開口道:“良娣,不喝這湯藥,莫不是,要讓我們殿下,成為整個皇宮的笑柄?”
他這話中的意思,便是知曉,我有孕,并且,也清楚的知道,我腹中的骨肉,并非是殿下的。
“柏卿,你日日跟在殿下身側,你告訴我,曹大夫是不是殿下殺的!”我猛然停下腳步,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柏卿。
柏卿一愣,立刻面色鐵青:“楚良娣,可真是什么臟水,都朝著殿下的身上潑。”
我看著他,他是殿下的人,袒護主子,亦是理所當然的。
故而,我不再問,而是出了宮門,就俯身上了轎子,端著這碗“落胎藥”,直奔殿下宮中。
一路上,我捧著這湯藥的手,都微微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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