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骨語,看他替我擔(dān)憂的模樣,便沖他笑了笑,但立刻意識到他看不見,于是,又將手覆在了骨語的胳膊上。
骨語奇瘦,跟爹當(dāng)時(shí)一樣,瘦的就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骨祭,必要時(shí),我只想保住,我的骨肉。”我看著他,堅(jiān)定的說著。
骨語卻立刻搖頭:“那你可想過,一對年幼的嬰孩,又該靠誰供養(yǎng)?”
“若我真有不測,便將他們,送與他們的爹爹,他很喜歡孩子。”我回想起,同冥北霖在一起時(shí),冥北霖日日都磨著我,嘴里總是說著,想要個(gè)孩子。
我同他之間的仇,牽扯不到孩子身上,他是我腹中孩兒的親爹,若有一日,我真的有個(gè)三長兩短,那么他就是這兩個(gè)孩子,唯一的至親。
“骨祭,到時(shí)候,只怕要?jiǎng)跓┠恕!蔽铱粗钦Z。
也不知道為何,我從第一次看到骨語時(shí),就覺得他十分可靠。
如今,在這深宮之中,好似也就只有他,可讓我完全信任了。
骨語聽到我說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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