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喃的說著,伸出手,攬過爹的遺體,緊緊抱在懷中。
“楚丫頭?”曹大夫垂目看著我。
“曹大夫,對不住你,是我們連累了你。”若是我們不來這風(fēng)霖菀,曹大夫杜小薇二人絕對不會被抓。
如今,不僅僅爹死了,還順帶著,拉著他她們一道陪葬。
“命當(dāng)如此,怪的了誰?”曹大夫說完,將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楚丫頭,你爹只怕也不愿看到你如此。”
“我爹?我爹應(yīng)是對我失望透頂了。”我想著,爹當(dāng)初拼命要讓我離開冥北霖,甚至,告知我冥北霖是我的命劫,而我從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死的人是爹,其實(shí)本該是我吧?
我想著,垂目將爹擁的更緊了些,他胸膛口的血跡,早就已經(jīng)干涸了,瘦弱的身體,如同骷髏一般輕盈。
曹大夫蹲在我的身側(cè),同我說了什么,我一句也沒有入耳,內(nèi)心好似成了一片被燃燒后,留下的灰燼。
接連幾日,我們都在船艙里,呆坐著,這些人,給我們水和干糧。
我和曹大夫都一口未吃,我懷中的爹,尸體已經(jīng)開始“腐,敗”,腐肉的臭味兒,不斷的涌入我的鼻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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