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的鼠尾,絕對是成了精的老鼠,才能有的。
“小貴兒?”我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心也猛然收緊。
看著這鼠貴,我的腦子里,已經浮現出了無數血腥的畫面。
鼠貴,必然是出事兒了。
而且,老鼠斷尾,也是重傷,不知道他?
“曹大夫,這,這,這是鼠尾么?”我心中雖已有判斷,但是,還是忍不住顫聲問曹大夫。
曹大夫將那尾巴撿起,仔細的察看。
“嗯。”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哼哼。
聽到這句“嗯”的回應,我這心,都已經沉了下去。
想問曹大夫,若是鼠兒斷了尾,是否還能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