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永妃娘娘的耳墜掉了,所以,蕭策幫她撿起。
“多,多,多謝大祭司。”永妃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磕巴,想必是嚇得不輕。
蕭策卻又突然一凝眉,開口問道:“那東西,你今日沒用?”
“哦?我,我,我忘了!”永妃干笑著,回答道。
我想,蕭策口中的“東西”,指的應該是陰鰻。
蕭策聽罷,抬起手,便將那耳墜的尖角處,狠狠的朝著永妃的耳垂上扎了下去。
我看的很清楚,他扎入的地方,不是耳洞。
瞬間,殷紅的血便順著耳墜滴落下來,染紅了蕭策的指間。
永妃娘娘疼的直蹙眉,可卻連叫一聲都不敢。
蕭策抬起手,舔了一下手指上的血,然后慢悠悠的對永妃說道:“人貴自知,若是生了什么旁的心思,那便是不惜命!”
“大祭司,說笑了,如菀不敢,如菀這么多年,一直以天師馬首是瞻,絕不敢有半點異心!”永妃趕忙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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