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要么把法器放在一側,要么,就干脆大聲的自報家門,他們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相互說著話。
好像是在談論,不久之后,祭靈司要選拔的事兒。
我對這事兒并不感興趣,直接就朝著那伙計走去。
“你好,麻煩你給我們上一只燒雞。”我說完,又頓了頓:“兩只吧。”
我想那黃媚兒吃一只,師姐也吃一只。
“好咧,那您的賬就平了。”站在柜臺前,拿著毛筆的掌柜突然開口就來了一句。
“啊?一只燒雞二十多兩銀子么?”我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方才你們吃的面十兩銀子,燒雞一只二十兩!還要不要啊?”掌柜的對于我這一驚一乍的樣子,表現的有些鄙夷。
我只能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那掌柜的立馬叫伙計去準備,我嘆息了一聲,心中想著,這盛京確實不是普通百姓能待的地方,光著花銷,就讓尋常人承擔不起了。
要完了燒雞,回到樓上時,我還看到七八個祭靈人,從客棧外進來,好似是巡邏察看,那掌柜的對這些祭靈人可謂是卑躬屈膝,又是讓備茶水,又是讓上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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