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道:“因為,盛京有“祭靈司”那是皇上親封的,只有他們才能在皇城里除靈,至于修廟,也必須經過“祭靈司”的天師應允才行。”
“哦?天師?”冥北霖喃喃自語的重復了一遍,不過語氣之中卻帶著不屑。
“兩位,我們老爺請你們過去。”方才去傳話的家仆在這時候回來了,并且,十分恭敬的要請我和冥北霖過去見吳老爺。
冥北霖大踏步的走在我和那家仆的前頭,無需那家仆帶路,就徑直去了這后院假山旁的一間屋門前。
一旁的家仆,一臉震驚的看著冥北霖,想必是覺得冥北霖確實是個高人,居然知道,吳老爺就在這。
“請。”家仆替冥北霖推開了門,冥北霖負著手,十分傲氣的進了屋。
這間屋子,比我昨夜住的那個客房要大上數倍,不過很顯然這里不是吳老爺就寢的房間,而是一間書房。
書房的三面墻上,都立著如同翡翠一般通透的書架子,不過,架子上書卷極少,大都是玉如意,紅瑪瑙,之類的貴重擺設。
那吳老爺正襟危坐在一張木桌后,一臉憂心忡忡,看到我們進來了,才抬起眼眸,他的眼神只在我的身上一掠而過,然后,就落在了冥北霖的身上。
“吳老爺,我師姐呢?”我焦急的追問。
吳老爺并不回話,而是,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冥北霖,眼中帶著一絲絲的不信任,不過還是開口詢問道:“你方才說“種福根,惹禍患”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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