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要輕點......’元瑜聽后倒是乖巧的隨他們擺弄。
兩個男奴于是一個用手幫她把早已水光瑩瑩的穴肉分開,另一個則將玉勢塞入她的穴內。好在漱雪的肉莖粗碩,元瑜的穴內甬道被抽插的些許松弛,玉勢插入并不是十分困難,可是穴中水液潤滑太過,插入的玉勢總是被穴肉推擠著出來些許。
在兩個男奴為她擦洗身體時她就已經有些情動,在玉勢擠開穴肉插入時摩擦的酥麻更是讓元瑜有些許難耐之感。
‘聞竹哥哥,不知何時能取出來?’為轉移自己注意力,元瑜抬著眼眸問道,卻不知她眸中都是水霧,小臉微紅,楚楚動人,讓兩個男奴喉結都滑動幾分。聞竹一邊把玉勢推回,看著熟紅的穴肉含著通透的白玉,穴中水液不時還順著玉柱滑下,分外誘人,一邊答道:‘等殿下的小穴將藥膏都吸收即可,估摸一個時辰便可取下。’
‘元瑜有些難受......’玉勢含在體內,又不能來回抽插來緩解她的情動,堵著淫水,自然是難受的。
‘殿下可知,美人養玉,玉亦養美人,多含一會兒對殿下有益?!?br>
這廂元瑜卻哼哼唧唧個不停,今日師傅給她開了苞,雖然操弄了尚久,但顧及她身體青澀,到底不太用力,這般力度對才嘗情事的元瑜而言,卻是恰好,叫她初次被操就暢快的很。嘗到師傅的肉棒本來叫她已經滿足,可是又被兩個哥哥挑逗的穴內淫水直流,雖被玉勢插著能緩解些許癢意,可那又如何比得上正真的肉棒呢。
‘元瑜不想含玉勢,哥哥的肉棒抹上藥膏也是一樣的......哥哥也是愿意的吧?’她撒起嬌來。
‘可是...殿下,奴不敢再僭越了...’聞竹聽罷,雖胯下起意,但到底不敢,只諾諾的推辭了。
‘殿下,今日還有諸多規矩要做,再說我們已被公子責罰,再不敢做分外之事?!犞褚哺胶偷?。
‘那......好吧,我自會向師傅請示的,若是師傅同意,兩位哥哥可要聽我的?!ぶ缓猛铝送律嗉?,分外俏皮,努力壓下體內躁動之感。
‘殿下翻身,今日還要為殿下浣腸。以及今后在涵春殿的諸多規矩,今日都一并教與殿下?!?br>
元瑜這才又羞赧起來,雖已經聽羅姆說過,圣女身下兩穴都要承載精水,可真正翻身起來將粉嫩的菊穴對著旁人心境又有所不同,叫她暫時也顧不得前穴還插著一根玉勢了。
她還在不知所措,聞竹就將她抱起,讓她趴在懷中,叫那白嫩的小屁股對著浴盆,菊孔從未叫人碰過,緊張的微微收縮,聽竹則將手指在她后穴處打轉,讓她放松。
‘殿下莫要緊張,殿下入行宮前就已辟谷,只要放松,浣腸并不痛。’是的,入這涵春行宮前,圣女按規矩要辟谷叁月,是以腸中并無穢物,浣腸是一儀式,更是為圣女后穴塞入香膏體內生香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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