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姑娘,做人得講良心吧,蓉姐兒是國公爺親自領回來,捧在手心寵了十年養大的,說句不中聽的,那時姑娘你在哪兒呢?你叫過國公爺一聲爹,在他膝下孝敬過一天嗎?
“現下趁著國公爺打仗去了,又信任你把管家權教到你手里,你回手就這么對待自家人,當真是攀上了高枝,便挺腰子窩里橫了!”
竊藍氣得手抖,這潑貨才是趁著國公爺不在便欺在姑娘頭上的人吧,擰眉便要開口,被云裳擺手止住。
重換上一杯新茶,云裳掃了眼眼前跪的跪,站的站一群人,用獨屬姑蘇口音的清軟聲腔道:
“其一,華蓉是我爹親自領回來的,所以她姓華,閣下又姓什么呢,我教導自家妹妹,輪不著外人置喙。
“其二,父親信任我讓我管家,這府內的人事變動自然都由我說了算。鳴珂院里除了你身邊的瑩娘留下,是我給你老留的‘臉’,其余的,華管家,麻煩您三日內全部換掉。
“其三,你提醒我了,華府里住的都是自家人,你這么在府里頭親不親故不故地住著,實有些不妥。華伯,還得麻煩您在外尋一處宅院,不用太大,夠母子兩人住著就成,賃錢算我的,就當打水漂沒響圖清凈了。”
華山自方才起便立在垂門外一言未發,哪怕王姨母說話難聽,他知道姑娘定能應付得來。
敲山震虎?抬舉她們了,不過是殺雞儆猴。
華山恭敬垂首,應喏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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