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在王府中還有一帖藥未服下,太醫之囑,不敢不聽。”
沒人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謝璞和有琴顏愣愣看著那馬車行遠,興許都在琢磨:這一南一北的風水加在一起,怎么就敗給個臭了名聲的狼窩了呢?
“鷸兄,機關算盡太聰明啊。”
“蚌兄彼此彼此,京城回見。”
連容裔都覺喜出望外,他前一刻還想著,將小花瓶硬扛回馬車上不是不行,只是過后又要花心思去哄了,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將云裳扶上馬車后他緊跟著坐上去,“你……”
云裳不去看他亮得過分的眼睛,閉目截斷道:“趁著我還沒后悔,王爺您最好別開口。”
若非為了查明心中的疑惑,她怎么舍得拂大師兄的顏面。
既已一不做二不休,那么她一定要打探清楚,這位攝政王對她的殷勤里究竟藏著什么古怪。
當晚,王府的清翡閣中傳出一陣瓷器落地之聲,付六一路哆嗦著跑到試霜殿,一見王爺的面撲通跪地,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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