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兩枚秋眸里還含著晶亮的水光,一雙雪頰膩著粉潤脂色,如漣漣春池開出的兩朵嬌蓮,一時沒明白話意,宋金苔朝門外的方向努嘴。
“他呀……”云裳欲同好友傾吐一二,忽想起容裔的身份,才驚覺自己待他一向太隨便了,無論什么閑言,出于她口入于阿宋耳都是不妥。
最終同樣一言難盡地搖搖頭。
總歸,不是個好歸宿便對了。
“阿裳將來想嫁什么樣兒的人呢?”
嫁了人的人,有些話出口已不如做姑娘時羞澀。遍賞江南美色的華云裳亦不扭捏,染了灑落的笑意甚而稱得起明媚張揚:“你當知曉我,自然要相貌一等一的。”
余音未落,一張無品無相的容顏幾乎藤蔓般鉆進她腦海,那想像中的人影一身紅袍襟帶半解,入墨的眉眼一抬,居然還會對著她笑。
“……”
云裳在宋金苔詫異的注視下,抬手狠敲一下自己的腦殼,立刻補充道:“首先要家世人品清白簡單,越簡單越好!”
——“阿裳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郎君呢?”
躲過了宋金苔,沒躲過白皎皎。云裳在初七宮中的賞桂宴上碰見白小鄉君,這妮子近來被大長公主張羅著相看親事,言語越發沒個忌憚,兼之聽說攝政王連續在華府門口鎩羽數日,看云裳的眼神簡直能封她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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