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竊藍擔心地看著她。
云裳伸手撈過大師兄喝剩一酒底的花月白,覺得不過癮,“要兩壺青梅酒來,咱們喝完再回府。”
“姑娘,您喝別的都成,這青梅酒一喝準醉,醒了又鬧頭疼,還是……”
云裳抬起臉,聲音還是軟儂儂的,卻帶了分易碎的乞求,“姊姊我想喝,就這一回,你讓讓我吧?”
竊藍見狀無法,卻也只要了一壺青梅酒。
云裳接過來自斟自飲,自言自語:“好多年,我都避了他們好多年了……”
當初她被華年安頓在徐州,聽聞臨省姑蘇開學宮招生鬧著要去,不過七歲。
記得那一天爹爹聽到她的請求后,罕見地寡言,抱著她在院里的老槐下坐了一下午,星幕低垂時,開口告訴了她關于娘親的事。
七歲之前的云裳只知娘親身子不好,生下她兩年后便病逝了。卻原來娘親亦出身書香世家,且還是在當地有百年清譽的姑蘇云氏。
“高宗暮年,姑蘇鬧起兵禍,我隨高宗陛下入城殺敵。你娘……我是從河里撈上來的你娘,當時她被幾個散賊圍逼著,無處可逃跳了水。我將外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問明她家址送她回去,誰想到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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