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藍看一眼沉默得像個易碎瓷娃娃一樣的姑娘——夫人若在,怎舍得看著姑娘一個人撐起府門,親自出馬應付這些糟心事呢?
茗煙裊裊溶進云裳眼里,她不知怎的記起容裔給她講的故事,失神地想:我都沒機會給我娘畫過眉呢。
甚至記不得娘親長什么樣子。
茶氣給那雙清澈的眸子蒙了一層似真似幻的霧氣,又像兩點落不下的淚滴。
“師兄這么瞧著我做什么?”
在汝川府耽擱了幾日,后又為事所累,等有琴顏入京快半個月了,云裳才在張家園兒訂了桌酒席為師兄接風。
有琴顏款然飲下小師妹斟的酒,道:“華將軍為國赴漠北,將那么大個家業放在你肩上扛著,師兄瞧瞧你可有為難之處。”
云裳笑道:“華府人事不及稷中學宮萬一,那么大座學宮的千頭萬緒擔在師兄肩上,師兄不也游刃有余嗎?”
有琴顏深深瞧她一眼,溫暖的目光令人心安。“我尚要在夢華留些日子,若有什么不決之事,可以隨時來找師兄。”
云裳點頭,其實放眼京城豪室,沒有比華家人丁更簡單的了,何況還有一個半外人,沒有什么難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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