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從頭到尾都是那個曳尾在泥地里的掖庭狗,千人踩萬人唾,他自以為抓住的熒火通通都是幻覺。
那種重墮黑暗的恐慌令他魂魄深處在都抖,不,他不允許。
嗓音從喉嚨深處低溢:“文人酸話有什么看頭,只會操.弄筆桿子,比不上……”
云裳聽出話外之意,緋紅的小臉嚇得雪白,拼命扭動身體。
箍住她的男人眼底猩紅,無法自控的瘋狂畢露,低低囈語:
“怕我么,怕我也好,我就算讓你恨我,也不會放你離開的。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都不行……就像傅家父女,你知道我怎么處置他們的么?”
容裔手指點在云裳眉角愉悅一笑,惡魔的低語吻在女子耳畔:“她傷了你一刀,我還她一百刀。我不讓她死,讓她在莊子里和豬狗屎溺為伍,讓她爹明知道女兒活著卻一輩子不能相見,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云裳眼淚簌漱落下,拼命喊叫:“竊藍,韶白!”
“還惦記著回家呢?”容裔眼神一變,“告訴你,你爹走了,沒人能給你撐腰了,你只能依靠我,只能是我的!”
說著他目光落在女子散開的衣領,那抹雪白的肌膚盈潤如玉,情不自禁探去。
“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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