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人……云裳頭一回對這個定義產生動搖。
一朵黃鳶經風墜落,云裳下意識伸手接住,瑩玉的掌心呈著一片嬌黃,分外奪目。容裔喉結輕動,側身擋了一步。
他忘了昨夜落雨,這地上有不少落花入泥,想到上一世小花瓶看見落花的難受樣子,不由有些忐忑。
誰知不動還好,他一動作云裳便不解地看了過來。眼見她盯著自己腳下看,容裔暗怪自己思慮不周,干巴巴地開解:“這花……開開敗敗都是常數,莫傷心。”
云裳奇怪:“此花敗后彼花開,四時流轉,春風不盡,實是常事,有何傷心處?”
她心道這位爺看起來生冷,原來竟有這片小女子般的愛花心思,落一瓣花也在意,真是人不可貌相。
殊不知容裔聞言心里一驚,那個他一直不去深想的念頭又一次迸出來:小花瓶和上一世不一樣了。
那個會為著一朵落花可憐兮兮的小姑娘、那個會眨巴空洞卻無辜的眼睛看著他的姑娘,不見了。
好像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也好,至少如今她不會傻傻地為他擋劍,她能夠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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