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裔看見她的小動作覺得有趣,眼里溶進幾縷柔暉,當先領(lǐng)了路,青絲長袖隨風飄飏,端的翩翩徜徉,沒一絲架子。
付六瞧著二者金玉般配的背影感慨:原來王爺也有不閻王的一面哪,怕只有華姑娘這般風姿絕代的女子,才配令百煉鋼的王爺化繞指柔吧——就是話說回來,王爺長手長腳的走那么快,也不知等等華姑娘,嘖,多嬌貴的姑娘能受得住這么不解風情的王爺?
胡亂操了一閑心,埋頭干自己的活去了。
云裳亦步亦趨地追著容裔的步子走,紗帷與束絳盈盈后飄如仙袂,打遠望去便是一幅吳帶當風的芙蓉景。
容裔卻不回頭只顧走,他攝政王做久了,從來是臣秩侍從跟在他身后,未覺什么不妥,云裳也不示軟只顧走,獨在心頭嘀咕:這到底賞花還是趕集呢。
忽而鼻端傳來一陣清滌的花香,云裳眼睛明亮,抬目便見一望無際的嬌黃間朱紅,正是品種稀罕的黃鳶尾花,在中原十分鮮見。又有那石榴蜀葵點綴兩旁,宛如紅衣小婢為嬌女打扇,心思極巧。
云裳見花心喜,滿滿吸了一鼻子香,不得不由衷感嘆,“王爺雅致。”
容裔回過頭,立身一片鳶海前,身后黃白游的顏色,襯著他宛如墨描的飛鬢長眉:“是為你準備的,喜歡就好。”
他語氣尋常,云裳卻實實在在地怔住,隨即想起早起那碗江南小吃,“為何……”
她告訴自己不要順著他的話去想,可那江南廚子是三個月前請來的,而這花林看花泥的翻新度,移栽來沒有一季的時間作養(yǎng)護長不了這樣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