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翡閣里外伺候的,都知道這位姑娘在王爺那里堪當觀音菩薩供著的,雖沒見王爺過來留宿過,無一敢怠慢。
云裳不欲多事,只道在近邊走走,多日不見陽光的臉色雪白,挑開紗帷向東南方的天空望了望。
“也不知爹爹這會兒早起用膳了沒有……”
閣樓左近有片不輸西郊行宮的蓮池,一大清早鍬土聲聲。
云裳經過時在池外圍的幛子旁看見付六,身旁的韶白與他混的熟,脆聲問道:“付六哥,這在做什么?”
付六看見云裳忙見禮:“姑娘恕罪,是不是擾了姑娘的清凈了?”
云裳搖頭,見那廣池中紅蓮倚偎,胭脂濕衣,開得好生盛大,另半邊卻翠殘紅銷泥土填池的,惜花心起,凝眉道:“好好的花折騰什么呢……”
付六心累地想,這話您該問王爺,三個月前一動嘴皮說要建池,緊趕慢趕弄好才多久,昨兒三更天從外邊回來又下令填池,這幾十來號伙計從半夜吭哧吭哧干到現在,他還想知道為什么呢。
沒等開口,一道聲音忽然傳來:“你喜歡這池塘?”
容裔不知何時走近,身上穿著家常灑腿青衫子,墨發未冠披散在肩頭,是難得一個休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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