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充耳不聞,轉動獵豹一樣冰冷的眼,在看見女兒的那一刻才有屬于人的溫度回到骨骼筋脈。
容裔懷抱疼昏的女子長身而起,語氣懇切:“王府離得近。”
華年默了一瞬,目光戀戀不舍地在他多災多難的寵汝兒臉上掠過,鄭重地看向容裔:“全托王爺了。”
他當市殺人,殺的還是朝廷即將派往邊塞的大將,還有殘局要收。
容裔卻不怕生死簿上再添幾筆,甚覺離開之前,這屋里的人死得不夠干凈。
一聲令下,秋子桐帶來的親兵還未看清人影便被割透了喉嚨,傅婕嘶喊一聲,傅越義再想護她已來不及。
傅歌渾身涼如飲冰。
多年之后他回憶這天的場景,還是只能想起那四個字:人間煉獄。
地獄中央,站著兩個閻王,一個瀝血兇殺,一個抱著菩薩。
當夜子時,欽天監向東宮急報:貪狼星血光盛嗜,客犯帝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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