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許喝酒了。”囑罷容裔取走外袍,為她闔上車門。
直到馬車駛到半途,消息靈通的華年心急火燎出府接女兒,云裳還為容裔留下的那句話匪夷所思:憑什么,阿爹都沒這樣管過我。
馬車與單騎迎面遇上,云裳掀開車簾看見父親,方才感到后怕,眼圈不自主地紅了,乳燕歸巢般喚聲“爹”,下了轎軟軟地立不住。
側身下馬的華年見狀連忙撈住女兒,氣也不是疼也不是:“你呀,膽子真真大,敢幫著宋家的丫頭逃婚,主意是你出的吧,爹就知道,除了你也沒別人。不過別怕,太后問罪下來有爹頂著呢!誰敢多嘴,爹拔了他舌頭。”
云裳呆滯一瞬,心情復雜地想:爹您可能不知道,您才是傳謠的那個人……
“姑娘。”
竊藍進屋來,喚回失神的云裳,輕聲道:“從奚府打聽出風聲了,宋姑娘不曾受虐待,那府上林大夫人還想讓宋姑娘跪祠堂,后來似被奚小將軍攔下了。”
——宋金苔最后還是沒做成紅拂,在城門口被將軍府的兵丁捉回了奚府。奚滎渾如無事人般,無言看了梨花帶雨的新娘子一眼,照樣洞房花燭,把母親林氏氣得肝顫。
到了三日回門,奚滎也陪同著新嫁婦拜望岳家,有好事者早早趕到宋府門外,有的說逃婚的新娘子低眉垂眼臉色比哭還難看,也有人說看見宋氏女下轎時晃了一下,還是奚小將軍伸手扶住了。
總之甭管人家關起門過的是什么日子,這面子情上算做足了。
云裳心里清楚,這不是奚滎大度,而是婚禮當天引攝政王進新房這事的元兇就出在大房,他護著阿宋這層臉面,就是保住那膽大包天之人的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