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才還能故作鎮定的云裳,此時當真慌了,少女心性終于露透出來,含著哭腔跺足:“儂昏說亂話介?系系特算哉……”
她怕的不止是在男人面前脫衣,還有屋外越發真切的腳步嘈音:
“你確定看著攝政王往這邊來了?”
“不應該吧,那可是少爺與新婦的喜房……”
外面那么多賓客,如果看見她穿著婚衣出現在這里,華家的名聲怎么辦,爹爹會不會被她氣得犯頭風?
越急迫,那可惡的結扣越解不開。云裳圓潤的丹蔻一味賭氣使力,眼看硬生生斷裂,忽從后腰圈上來一雙臂彎,輕描寫意地捏住失了色的指尖。
“有我在呢。”嚴絲合縫的熱度無處繾綣,那不贊同的語氣似出了汗,濕濡濡地貼在耳畔:“這么點小事情怕什么,也值當急哭了。”
云裳宛如墜入一團火,蒸發了全部思潮。
容裔的姿勢很像遷就著身量從后抱著她,帶著女子的手腕微一使巧,喜服的腰帶從中撕斷。
一抬眸,容裔愣了,“怎么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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