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細細地屏住氣息,聽見明顯屬于男子的沉穩步聲踩在毯子上,雪白的手指絞在一起,整顆心發燒。
——外頭宴席未散,奚小將軍如何會這時過來?!
一念未完,一道清晰的落鎖聲傳入云裳耳中,靠近的腳步隨之一頓。
云裳整個人都麻了:還鎖門,這是什么奇怪的洞房習俗?嗚,現在跳窗來得及么……
膽大天真的姑娘直到這時才發現,她的想法和阿宋一樣漏洞百出,無論逃婚還是頂替,變數都太多了。
此時,變數走到眼前。
透過喜帕瑟瑟的邊緣,云裳能看到那雙皂色盤金線的錦靴。
她感覺方才為了壯膽色灌下的一口酒起了后勁,從心口窩往外的發癢。嘴唇卻青澀,發不出一絲聲兒。
來人同樣從始至終沒發出半個字音。
醞釀在紅燭下的沉默將云裳每一下心跳拉抻到無限長,然后,一根手指搭上喜帕的一角。
指尖離女子的下頷一縷之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