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轉到攝政王手里捏著的那杯酒,他往身后奉酒的人臉色上一掃,頓時明白了。
那是合歡酒。
喜宴上有這種酒無可厚非,不過那是洞房花燭時新郎新娘交杯助興的,怎么就調到外頭賓客席上來,還入了攝政王的口?
奚滎目色隱怒,他的大日子,居然有人繞過他布局。“是誰……”
“安排的”還沒問出,新郎的肩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摁住。
奚滎順著那修長冷白的手指抬頭,攝政王嘴角微抬,眼中灼著明明滅滅的暗火,看不出一絲失態。
“大喜日子,不必掃興。這酒,本王留給你奚士陽,祝春閨夢里,年年今朝。”
奚滎眼神動了動,才欲開口,容裔便被“恰好”趕過來的管家請去靜舍醒酒。
容裔冷笑隨之,他現在身上的確有些麻煩,卻還不至“酒后亂智”,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想玩什么把戲。
洞房之內,被大紅蓋頭遮著的姑娘心里發慌。
半刻鐘前,云裳幫宋金苔將頭發挽進方折巾中,放她跳窗而出,自己看著床上的嫁衣,只猶豫了一瞬,火速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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