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可?”宋金苔不知阿裳是如何猜出來,索性認了,無聲淌淚:“阿裳也瞧不起戲子么?到底誰規定小姐就不能和梨園子弟在一處,杏官他對我百般溫柔,關心我的點點滴滴,他對我好,這輩子我只認定他了!”
云裳柳黛蹙成一團,現在這么個情況,隨時會有人進來發現。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阿宋眼睛,低而快速道:
“藝農工商,百戲伶娼,說到底都是為了討生活,在我眼中人人平等,并無什么瞧不起。”
甚至她以為,連父母媒妁也失偏頗,禮教殺人更要不得。
“可阿宋,我們不論其他只論你,你可確認你口中那人品性如何?好,就算他對你好,你們今天逃出奚府,逃離京城,你們今后怎么過活,要過一輩子被人追捕的生活嗎?
“他能繼續唱戲養活你嗎,就算你能過清簡的日子,可一個出挑的伶人身邊什么權貴豪紳都有、什么事都可能發生,他身邊帶著個如花美眷,他是否有能力護好你?這些你都考慮清楚了嗎?”
宋金苔呆呆地張著嘴巴。
云裳這些肺腑言語,沒有一句關乎她的名聲,她的門庭,沒有一句數落她不知廉恥,給家門蒙羞,她每一句,都在剖析自己今日之后,能不能過得好。
憑著一腔血勇做出逃婚決定的宋金苔,沒有思考過這些。
“阿裳……”宋金苔有些悲涼地看著她:“來不及了……”
我已與杏官約定好了,哪怕同生共死,這件事沒有退路,我也不想要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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