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甘醇香氣裊裊浮空,正適合春夏之交的晴風晏氣。底料用的是云裳上回告訴她的配方,但明顯加入了自己的琢磨,比起品香宴上金絮其外的架子,已不可同日而語。
白皎皎聽了如釋重負,目光灼灼地望著云裳:“那我有資格拜師太您為師嗎?”
小姑娘驕縱歸驕縱,但對有真本事的人,歷來是認服的,更別說她平生最崇拜的人就是長蕓師太。
發(fā)覺華云裳就是她朝思暮想崇拜的高人后,白皎皎像發(fā)現(xiàn)寶藏一樣心臟砰砰跳,卻沒有第一時間沖到偶像面前。
她按捺著激動的心情,悶在家里苦練調(diào)香一個多月,就是想有一個被長蕓師太看在眼里的資格。
“原是為了這件事,”云裳解惑后不禁失笑,“鄉(xiāng)君頗有天賦,想學什么我傾囊相授便是,不用這般客氣。如若不介意,和阿宋一樣叫我阿裳便好。”
白皎皎喜出望外,覷臉仰視偶像:“那、那我和她的天賦誰更好一些?”活像個討糖吃的小孩。
“那自然是你。”云裳忍不住笑戳美人漂亮的額心,丫頭們端上井水湃的鮮果,云裳在乘蔭的美人榻上給嬌客留了位置,軟綿道:“不過有一句話,制香在于熏陶享受,不是用來爭馳貶損別人的,其他我不管,你學了我的東西,可不許拿來欺人。”
“知道的,我已誠心向阿宋道過歉了,再說那次也是為了替阿蓉出頭,都是一家人嘛。”
白皎皎撒著嬌坐下,自來熟地起膩,說起宋金苔,咬著荔枝口齒不清:“她在我家園子看戲呢,沒想到這丫頭還是個戲迷。”
一兩月少見,云裳不知她二人何時這樣好了,白皎皎討好地眨眨眼:“那戲班子是我從外祖母府上借來的,那些孩子生的唱的都好,阿裳得空也去瞧瞧嘛。你沒看見,那唱小生的把金苔迷的喲,就差假戲真做來一出紅拂夜奔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