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兩根冰涼的手指鉗起他下巴,一寸寸勾起。
太子被迫抬頭,那雙冰冷無情的瞳孔清晰倒映出自己怯懦的樣子。
蟒袍對蟒袍,不言可喻的威魄壓頂而下,容玄貞胸前那條巨蟒仿佛變成了一條瑟縮的蟲子,外強中干得可笑。
“皇……”
“太子,你可想好了。”
這是當年太子圍府,鐵青臉色擋在最前頭的折寓蘭說的一句話,也是前世他說的最后一句話。當時太子怎么回來著?
容裔歪頭回憶了一會兒,撇開手嗤笑一聲,“就怕我挾幼子廢了你這名義上的太子,難為你這風流慕艾的孩子,守著一院子美人,硬是不敢要一個骨血。玄貞吶玄貞,你說容家男兒都如此,大楚的國祚也就到頭了吧?”
容玄貞肝膽俱裂地僵在原地。
這話、這心里話他曾在無數(shù)個忍痛看著愛妾喝下避子湯的夜晚想過,可他從不曾宣之于口啊,這瘋子怎么會知道,他難道會讀心嗎?!
“接著跪吧。”容裔轉(zhuǎn)過身,輕淡地留下一句:“明早上朝時如若瞧見你,叔叔心情也許好些,朝議上就不給你母后沒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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