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隔壁設宴為新婚的攝政王夫婦慶賀,廣邀高門名秀坐陪。容裔清楚姓婉的那點兒惡心人的招數,沒打算讓小姑娘成為眾人的觀賞景兒。
自己娶回來的,即使是擺設,還能容別人欺了去?
可那天小花瓶兒還是被人欺負了。
等他飲宴回來,外頭人沒有通報,推門便見那片紅衣坐在近窗的地上,小手扒拉著一個凳子腿兒,三歲小孩一樣玩得不亦樂乎。
兩個宮女就在一邊看著,非但不攔,臉上還掛著鄙夷的譏色。
仿佛覺得即使是她們這樣的宮人,活得也比這丟人現眼的傻子強一千倍。
“送去慎刑司!”容裔記得自己發了火,然后一把撈起軟團子,把人塞回坐榻。
小家伙還不樂意,一個勁拽他袖口,好像想回到方才的地方。但她能有多大勁兒,撓癢癢似的,最終只好偃旗息鼓,懊惱地耷拉著粉嘟嘟的臉蛋。
未嘗留意的細節隔著一世漸漸復蘇,在這方面遲鈍得過分的攝政王爺終于省悟過來,原來那時候的小花瓶兒是在……生氣么?
原來她也會生氣的。
他的目光落在窗邊的高腳花凳上,嘴角不自知彎起,“一個破凳子,有什么好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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