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苔是話本故事的忠實擁躉,說起腹中存貨滔滔不絕:“這算什么,還有那公主與郡主為爭一個面首大打出手的呢,我與你說,書上描摹的那位男寵,簡直是傾國傾城貌,多愁多病身……”
一路說到胭脂鋪,下車時阿宋姑娘被自己轉述的故事感動,眼皮都揉紅了。
下一刻,當她的目光轉到鋪面時,卻真的想哭了。
“人呢?”
顧客稀少的香鋪,店內的調香娘子和幾個小伙計都不見了,只有一個半老的幫襯守在鋪門口。
看見宋金苔,他似見了救星,趕上來道:“二小姐可算來了,方才大小姐帶著人過來,說入春京城的貴小姐們裁新衣,她們綢緞鋪的人手不夠,將咱們鋪里的人都招走了!您看,咱們這一日的生意可怎生是好?”
宋金苔氣沖眉梢,“豈有此理,她在家里數落我罷了,如今也欺人太甚了!”
原是宋金苔家中祖母陪嫁了兩間鋪子,一間綢緞莊,一家胭脂鋪,宋家嫡長女宋玉痕頗受老太太的寵,未出閣便分得那綢緞鋪,美其名鍛煉掌家的能力。
不甘心的宋金苔近日好不容易求來了另一間胭脂鋪的代理之權,接手沒幾日,就發現生意比長姐那間鋪子冷清許多,現下更好,宋玉痕迫不及地又來落石子兒!
前一刻還多愁善感的阿宋擼起袖子,要去綢緞鋪討個道理。云裳攔不住,也不方便參與她家里的事,便讓阿宋將兩個丫頭一并帶去,起碼不能輸陣。
“姑娘。”竊藍有些擔心云裳落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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