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倆兒在廳中碰面,華年從頭到腳就沒給對方個好臉色。
傅越義一個寬眉闊口的爺們兒,面上嘻嘻猛賠笑臉,按著十歲兒子傅歌的頭:
“老華,這事兒鬧的你說,怪兄弟我家教不周了,喏,我押著這小兔崽子來給賢侄女賠禮。”
華年臉色更不待見了,老兵胚態度擺得挺正,可罪魁禍首呢,連個影兒都沒見著。
自打傅婕鬧出這樁事,第二日全城都知道品香宴上香魁的身份,也知道了大公主請華家女兒入府喝茶的事,各路揣測紛紛攘攘。
這不沒幾日,已有暗地打聽云裳八字的了,更有甚者,直接托媒人腆著大臉來上門提親!
要不是為了處理這堆爛事,華年早想提刀殺上傅家大門了。
同是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養兒子胡打海摔,養女兒嬌如掌珍,華年懶得戳穿老哥們,也不至于和毛沒長全的小崽子計較,揮手打發了小孩兒,撩起眼皮乜傅越義一眼。
“緋衣軍撤出湖州,你怎么看?”
傅越義聞言,收起了玩笑神色。
他拇指重重刮上下巴,語氣沉重:“湖州是南藩臨安王轄下重鎮……當初先帝駕崩后的那場奪嫡,這位臨安王可是差一步就登了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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