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突然覺得,那人有點可憐呢……
胡思未濟,上座的大公主搭下眼皮,聲音不怒自威:“這便是欺了我皎兒的人?果然粗野不知規矩!”
云裳:“……”若非她在學宮陶冶養氣功夫多年,聽見這話怕是要一個跟頭摔到地上了。
田嬤嬤看著云裳的眼神古怪不定,在大公主耳邊輕言幾句,后者霍然凝目,推開男寵捶腿的手,“是‘他’親自送來的?”
一句話之后,大公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盯著云裳的目光銳如紫電。云裳暗嘆一聲糟:果然女子的嫉妒心是不分年齡的,只怕大公主誤會了她最寵的容九與自己有什么勾連,舊怨加新恨怎么了得,眼下處境,還是扯張護身符為上上策。
云裳當即福身行禮,脆聲道:“華云裳代家父聿國公,給大公主殿下問安了。”
“你說什么?你父親是誰?”
大公主的反應果如所料,云裳眉心低頷,從容地將話重復了一遍。
德馨公主這下徹底迷糊了,皎皎不是說是個不懂禮數的外地女子嗎,怎么搖身一變成了國公府的千金?怪不得容裔,她那一向心機深沉的弟弟,突然與聿國公府走動在一處,他意欲何為……
心思回轉間,德馨公主已將云裳從頭到腳打量個遍,面上也露出和氣的笑來,又是賜座又是搬茶果。閑言四五句,連華云裳的生辰八字飲食喜好是否婚配都一應打聽了出來,連聲夸口這孩子大方懂事,當真看著就令人欣喜。
云裳知道今日這一關是過了,浮笑配合,臨告退時,得了大公主賞的一對纏金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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