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璞懶費口舌,只道:“現下可以回去復命了?”
軍伍長摩挲著槍桿在原地躊躇,自入青衣軍,他但凡領命還沒有空手而歸的前例。此人雖手持東宮手信,可搞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回去也沒法交差。
僵持中云裳沉思,出門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就怕她惹人注意,如今一個大公主已經是麻煩,又牽扯出太子殿下,事情越鬧越大,不是好兆。
目光不經意落在謝璞的俊顏,滿腹憂慮又不覺被恍走了神:呀,這俊俏公子不茍言笑的樣子,可真心好看啊……
“洛北才子謝幼玉,好硬的威風?!?br>
如冰碎玉一道嗤聲,兜頭澆在云裳紅鸞桃動的心尖。
說話之人仿佛踏九霄冰河而來,聲音里除了冷,還有自危云之上向凡塵泥壤的威壓?!班А钡匾宦暎麠l街面的青甲整齊劃一地跪倒,五十顆頭顱盡臣服。
無人能令見列王公侯可不跪的五色軍折腰,除了……
云裳抬眼望來人。
她平生最講究看臉,此時首先注意到的,卻是他通身氣度——來人一襲筆挺玄墨鏨云袍,通天徹地的風儀煞盡方圓春色,姿態卻如仙人謫降觀世音。
步步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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