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當初刺出那一劍可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如今守著一個太子妃,又敢見異思遷了?
呵,“都是狗東西。”
“?”奎一腦門子官司,不敢吱聲。
容裔脾氣不佳地揮退暗衛,抬手捏眉心,腦海又不由浮現白日里楚腰衛鬢的女子。
去調查“長蕓師太”的暗衛還沒回來,他不知她這些年都經歷過什么,只是一想到其它男人對她肖想,心頭就堵絮般不舒服。
如果這輩子她的溫暖不是付予他的,甚至根本不認得他,連一束目光都不瞥來……
掌心的奏折狠揉成一團。
容裔不熟悉也不喜歡這種微微恐慌的感覺,他不愿繼續深想,既然那姑娘陪他同生赴死一場,她便注定是他的妻。
曾是他的妻,便將是他的妻。
天經地義。
“蓮池和花林要盡快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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